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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高年齡社會缺工壓頂 印度移工爭議突顯台灣 「要人力又怕外來」矛盾

  • 7月25日
  • 讀畢需時 2 分鐘

臺灣邁入超高齡社會,人口負成長、勞動力萎縮已成常態。


面對長照壓力與產業缺工,政府多年來倚賴新住民與外籍移工補上人力缺口,如今在「引進印度勞工」爭議發酵之際,相關政策與社會心態再度被推上檯面。


國發會推估,臺灣將在 2026 年正式成為超高齡社會,老年人口占比逾兩成,勞動市場結構勢必改變。


實務上,從工廠產線、營造工地,到長照機構與家庭看護,新住民與移工早已是第一線重要人力,支撐基層服務運作,卻長期處於「看得見勞力、看不見權利」的矛盾處境。


在此背景下,政府與印度簽署勞務合作備忘錄,規劃分批引進印度移工,初期以製造業為主,理由包括傳統來源國供給趨緊、國內缺工難解,須開闢新的人力來源以分散風險、穩定產線。


主管機關強調,會透過雙邊協議、標準契約與把關機制,盡量減少仲介剝削,並落實資格審查及後續管理。


然而,相關規畫曝光後,社會反彈聲浪隨即湧現。公共政策網路參與平臺上出現「暫緩引進印度勞工」提案,短時間內即突破附議門檻,主張者憂心治安風險、文化與宗教差異、可能增加失聯移工,甚至衝擊國人就業。


勞動主管機關則回應,將綜合產業需求與社會疑慮,評估配套措施,強調不會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貿然上路。


專家觀察,這場爭議折射的是臺灣社會對「移民型社會」的集體猶豫。


一方面,少子化與高齡化使得「沒有外來人力就撐不起經濟與長照」逐漸成為共識;另一方面,社會在面對特定國家背景的新移工時,仍傾向以治安與衝突風險作為想像主軸,對制度設計與實際貢獻著墨有限。


新住民與移工從「被照顧的弱勢」轉為「人口與勞動解方的一部分」,敘事雖已成形,但社會接納程度顯然尚未跟上。


在超高齡、少子化已難逆轉的前提下,未來的臺灣勢必與更多新住民與移工共同生活,在職場並肩工作,在社區成為鄰居,在公共空間彼此相遇。


當印度移工等新來源國勞工陸續到來,社會真正需要面對的,或許已不只是「贊成或反對引進」,而是「臺灣究竟準備用什麼樣的制度與態度,去接住這批支撐未來經濟與照顧體系的新力量?」(亞瑟)

文字/勞工問題/新住民/缺工潮
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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